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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勤奋好学,努力工作,像真正的老黄牛。虽然一生人善多被欺,坎坎坷坷中走过来,但我还是苦中作乐,珍惜每-天的时光,让生活得到充实,尽量多做有益他人的好事,为了所有人的后代能实现公平公正民主法治社会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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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杜威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实践的评价(摘录)  

2014-04-15 16:33:22|  分类: 推荐好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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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约二十年前,当我进步到有资格受贿时,却突然感到信仰的彻底赤贫。当时我就怀疑并确信,只有从其他陌生

思想者的评价中,才能找到一些有关伟大理想的真实性。半个月前,偶然在书店看到杜威的《自由与文化》,随便

一翻,便如看到“冰冰”裸照一样兴奋不已——其实,杜威扒的,可不是她的皮。于是,我决定哪怕费力不讨好,也

要把杜威对马克思主义及建立在这一理论之上的政权的评价,摘录到博客里——这是我们这一代人迈不过去的坎儿。

我打字本来就慢,看书不戴眼镜花,戴上瞅屏幕也花,所以只能把书放远了将就;加上,哲学文字必须一字一句看准

了打,真是在受他娘的二茬罪。但我愿意遭这个罪!即使没有一个人读,哪怕只是为了加深自己的记忆,我也乐意干

这事儿。以下均摘录自《自由与文化》第四章“极权主义经济与民主”。


在本章里,我将批评这样一个类型的社会学说,它把人的因素尽可能地几乎降低到了零点;因为它完全用环境所提供的条件来说明事情和制订政策。我们准备用马克思主义作一个典型的例子,来说明当交互作用中的某一个因素被孤立开来而被当作至上的东西时所产生的这种绝对主义。

接受某种经济决定论的观念是十分可能的。但是接受这个观念并不就使人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因为马克思主义的本质就是阶级斗争的观点:阶级斗争是经济力量发生作用的途径;经济力量是通过这个途径来影响社会变化和社会进步的。

马克思主义没有成为浪漫主义的绝对主义的一种类型,而发展成为另一种类型,它跟科学和科学规律所获得的声势是比较协调一致的。陈述一些规律来说明一切的社会现象,这是一个惊人的学术成就;尤其令人惊异的,是提出一个规律,它的作用具有绝对的必然性,掌握这一个规律就使得人们观察到存在于资产阶级的资本主义的中的矛盾,同时它确切地指出了这些矛盾经过它们本身的辩证运动把社会导向什么目标。历史的规律变成了指导革命行动的规律——一切为了清晰地预见到一个目标以及为了它而集中情绪和精力所可能做到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

否定之否定的原理这种简单化的浪漫主义曾主张:阶级斗争通过一个暂时无产阶级的专政的中介,最终就会导致一个无产阶级的社会。在这个社会里作为政治压制力量的国家就会消亡,一切政治的机关都变成了维护共同利益的民主管理工具。即使反对一切压制力量的无政府主义者也能在这个极终结果的预期中得到满足。

马克思主义者自然猛烈反对把他们的信条和过去的神学体系等同起来的任何意见。但是一切绝对主义都倾向于采取一种神学的形式并激起那种过去伴随着进行十字军战争的宗教而来的热烈情绪……同样,这个唯我独尊的而本身又是玄想的马克思主义和现存的经济情况以及它们所产生的新的压迫形式相联系着,带有直接实用的色彩。把理论和实际结合起来,实际的事情使得抽象理论有声有色,而理论又成为激起行动的源泉,为之提供一些标语和口号。漏洞和不一致之处总是能够用注解来弥补的;而每一绝对主义的信条都证明了注解的才干是没有限制的。照例,实际所发生的事情能和教条协调一致,而教条又会暗暗地使自己适合于事实。

无需乎深入马克思主义哲学全部的理论方面。这里要谈到的是据说它支持关于社会发展的一种严格的科学形式,这种形式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它是科学的。用关于文学作品的说法来讲,马克思主义在它宣称是科学的问题上已经过时了,因为正如必然性和追求一个包罗一切的单一规律是上一世纪四十年代学术空气中典型的东西一样,几率多无论则是当前科学状况的特征。因为必然性这个观念的旧解释业已遭到了巨大的打击,这一点对于那些熟悉晚近发展的人们来说,是无需赘述的。

按照它的说法,必须尽量利用可能的机会从各种方式来引起阶级斗争。因为按照辩证法来说,这个理论的实质,并不在于仅仅承认阶级冲突是事实,在这一方面它曾对十九世纪早期的普遍和谐和普遍互相依存的概念作了必要的纠正。它突出的特点就是:社会进步是由于加强资本主义的雇主阶级和无产的雇工阶级之间的冲突所促成的,因此,最高的道德原则就是加强无产阶级的力量。
物理上的类比大致是这样的:事先假设曾经有过这样一个理论:自然是憎恶磨擦的。然后发现没有一种机械的工作是没有阻力的;而没有阻力是没有磨擦的。然后便得出如下的结论:要靠废除润滑,加强磨擦,于是才有了一种普遍的磨擦状态,由于它本身内在的辩证法,使得各种能力彼此适应,因而能为进行有益工作提供最可能的条件。社会是以利害关系的冲突和磨擦为特征的;利害关系可以通过某种夸大和更大的集中来界说阶级。也可以承认,利害冲突在一定情况之下曾经对社会进步具有刺激作用;甚至可以承认一个没有利害冲突的社会会陷入一种无望的僵死状态。但是通过最大可能的加强冲突来求得普遍和谐的这个观念则仍然类似上述的那个物理学上的事例。

马克思主义的内在的理论弱点是:它假设在特殊时间和地点所作的概括(而且当时也只是把一些所观察到的事实置于一个来自形而上学根源的前提之下),可以无需继续依靠观察,继续修正这个作业假设所作出的概括。在科学的名义之下,一个彻头彻尾反科学的程序被陈述出来了;按照这个程序,一个概括一经形成便具有最后的真理的性质,可以适用于一切时间和一切地方。

在马克思的名义指导之下俄国革命被认为是大规模地证明了马克思学说的有效性。苏联曾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学说上,认为没有任何观念在获得人们的注视上是胜过它的。它曾使得马克思主义在某些地方成为可怕的祸害,而在另一些地方又赋予了它以巨大的威信。
事实(包括统计在内)被引用来指出:在这个国家的工业化和农业事业的机械化中已经获得了突出的进展,在生产方面有了巨大的收获,而且尤为重要的,正在创建一个真正工人的共和国,而且随着而来的,是广大人民群众的物质和文化的生活标准也有了突出的提高。但是人们也可以找到证据来支持这样一种看法:即无产阶级专政首先变成一个政党对于无产阶级的专政,然后又变成一小群官僚对于这个政党的专政,直到后者为着维持权力,而采取已被推翻的沙皇专制政权所用过的一切压制的措施,并且在执行中又大大改进了技术技巧。人们能够找到证据证明,在一个从政治上而不是从社会上进行控制的政权里,以收入很大的不平等为标志的经济上的一些阶级正在成长。

就目前的题目和问题而论,只要有一定数量无可否认的事实就够了。一个一元论的理论在实际的执行中就伴随着由一个政党控制着出版、学校、广播、剧院和每一种交通工具,乃至对于私人集会和私人谈话也加以有效的限制。如上所述,关于事实情况的意见之所以有着很大差别,其原因之一,就是由于这一事实:即有效的专政(而一个无效的专政就绝不是专政)完全控制着出版、旅行、通讯和个人的交往。结果,只有少数人掌握着有关政治方面的消息来源,而正是这一群少数人对自由的研究与报道尽其最大力量加以阻止。

这样压制信仰、言论、出版和集会的自由是无可争论的事实,因为这是专政的实质,而它又是“革命”所执行的主张的实质。而对一切反对者的残酷迫害和惩罚也是无可争论的事实之一。由于一连串的审讯,每一个最初发动“革命”的男女,除了少数比较次要的角色以外,都被剥夺了生命(或政治活动)。这种行动是否公平合理乃是争辩的事情之一,但是对于每一个早年重要的领袖的放逐、监禁或处决这个事实却是无可争辩的。作为判断在阶级斗争的革命方法背面的理论的标准,我们或者断定这些人是对于他们自己解放人类的事业的叛徒,或者是作了一个小集团为了要独霸权利的牺牲者,这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差别的——正像我们对于这些人的特性所作的判断中所包含的差别不太大一样。

无可争辩的事实证实了从其他历史事例中得到这样一个结论:绝对的原则和异议是不兼容的;对于“真理”的异议就不仅仅是一个学术上的错误,而是一种罪恶和危险意志的证明。当占统治地位的教条是神学方面的,这种罪恶是用一套措辞来描述的;当它是政治方面的,措辞就不一样,“反革命”代替了“异端”。

任何一个有权的阶级都不会自动放弃权利,除非更占优势的力量逼迫它这样做。这是马克思主义原来学说的一部分。如果把这个主张的这一特殊方面应用于今天掌权的人们身上,这就是伴随着辩证法的学说而来的“矛盾”之一。也许值得追问:公开的马克思主义者经常分裂为许多宗派,彼此之间的斗争和他们与他们敌人之间的斗争同样地尖锐,这是否和阶级斗争的学说也有同样的关联。

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主张:所谓民主国家的政府只是资本家一个阶级的工具,用立法、法庭、军队和警察来执行它的意志和维护它的阶级统治。但是,不断对政府行动进行批评;不止一个政党在陈述各种相反的政策;经常的选举;服从于多数决定的讨论和公共教育;尤其是这一事实:政治行动只是许多文化因素相互作用中的一个因素等等,这些情况具有一种为对局部民主的批评者所不曾懂得的价值。

无思想的经验主义只能为人们在可见景象的背后秘密玩弄手段提供机会。当我们说我们是遵循常识的政策(从高尚的意义所理解的常识)时,事实上我们也许会被自称为民主而行动上破坏自由的人们牵着鼻子走,除非我们能在一般观念指导之下观察实际情况。这是一个带概括性的警告;说得具体一些,我们应该留心提防那些侃侃而谈“美国生活方式”的人们,他们把美国主义当作是为了某些隐蔽的经济目的所采取的党派政策。

科学的实验法是经验已经达到了成熟时的经验法的范例。它既反对“庸俗的”经验主义,这种经验主义只承认依靠经验的行动,而这种行动又是依靠着一连串尝试与错误的动作,不受表达出来和经过检证的观念的联系所调节的;也同样反对绝对主义,这种绝对主义坚持只有一个“真理”,而这个真理已被某一集团或政党所揭示和占有。可以引用斯特拉戚(JohnStrachey)先生(一位英国人而不是俄国人)的话,来说明当前“共产主义者”的思想是权威主义的和一元论的——即受一个统一的理想统治着的。他说:即使俄国以外,例如说我国,共产主义者的政党“不允许有对立的意见存在……这只是在肯定说社会主义是科学的。”难得,大概也不可能找到比这一句话更直截了当排斥了一切使观念和理论成为科学与民主的性质。这就说明了为什么我国有些文人会坠入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陷阱之中。主要的这是因为他们很少有科学的态度,最容易生吞活剥地接受这样一个见解,“科学”是一种新的绝无错误的东西。

重复一遍在别处曾说过的一句话。像马克思主义之类的概括,宣称它陈述了关于事物变化(无论自然的或社会的变化)的最后真理,这种概括并不能道出根据实际发生的事实所得出的一般观念所具有的重要意义。为了每天行动,理论唯一的价值在于它所给予具体事情的重要意义,而这些事情是借助这个理论来观察的,是在它们彼此的具体关系中来观察的。观念统一的最后结果就势必把一群特选的人物置于理论的概括之上,这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决定理论在某一重要事情上有什么意义——即决定应该怎么做——的那些人们乃是超越于理论之上的,即使他们宣称是按照这个理论办事的。要求统一意见,“不允许有对立的意见”,这首先要有一个政党,然后在政党内部又要有一个选举出来的委员会来决定到底说明实际发生的事情的唯一“真理”是什么——加上一套真正神学式的注解技术来说明一连串矛盾政策中所存在的充分一致性。

一个比较公平得多的批评会说,马克思主义系统地忽视了人性方面的一切东西。没有把它当作是一个具有效能的因素,它只是事先受生产力的状态所决定的罢了。当马克思主义宣称要去替代“空想的”社会主义的时候,它既抛弃了道德方面的东西,也放弃了心理方面的东西。至于这个理论是否事实上做到了这一点(但不做到这一点,它的“唯物主义”就是毫无意义的),这是另外一个问题。因为要推动“生产力”,至少似乎需要有一定机体的需要和欲望。但是如果承认这个生物——心理的因素,那么它就必然要跟“外在的”因素相互作用,而且在任何一个特殊之点上,都不能够说它的作用已经停止了。

这个理论曾经用最多的表白和最大的伪装来表示它具有科学的基础,但它却非常系统地破坏了科学方法的每一个原则,这是带有讽刺性的。从这个矛盾中我们可以学习到的东西乃是在科学和民主方法之间的内在联系,以及在立法和行政技术方面体现这个内在联系的需要。科学的本性不仅容许而且是欢迎不同的意见,同时它坚持研究,提出观察事实的证据来求得结论的一致——而且即使在这时候仍然认为这个结论应服从于进一步的新研究所确定和公布的东西。我不要求任何现有的民主已经完全地或恰当地使用了科学的方法来决定它的政策。但是研究的自由、不同观点的容忍、交流的自由,把发现的东西分配到每一个人手里,把他当作智识的最后消费者,这些都是既包含在民主方法之中,也包含在科学方法之中的。当民主党公开承认问题的存在,有必要把它们当作问题来加以探讨并以此为光荣时,它就会使得那些以不允许对立意见存在为自己的骄傲的政治集团黯然失色,而这早已是类似的科学团体的命运了。

(博友如发现错别字乃至标点之类显而易见的错误,请务必马上指出,因为我不希望这样的内容因为我摘录的错误导致一丁点儿误读。)
                                                                      
                                                                2014年4月12日至13日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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